下面的每个例句都包含三部分:原文、逐字直译(gloss,说明每个单词的作用)以及自然译文。直译中使用了一些简略标签,以保持简洁。无需刻意背诵——这是一份可以随时查阅的参考资料。 人称和数 · 1sg / 2sg / 3sg — 第一/第二/第三人称单数(我、你、他/她/它) · 1pl / 2pl / 3pl — 第一/第二/第三人称复数(我们、你们、他们) 性别和格 · m / f / n — 阳性/阴性/中性 · sg / pl — 单数/复数 · m.sg — 组合标签:阳性单数(同理还有 f.pl、n.sg 等) · NOM / ACC / GEN / DAT / INS / LOC — 语法格(主格/宾格/属格/与格/工具格/方位格)— 表示该词在句中所扮演的角色 时态和体 · PRES — 现在时 · PRET — 过去时(已完成的过去事件) · IMPF — 未完成体(持续或习惯性的过去情景) · FUT — 将来时 · PERF — 完成体(与现在相关的已完成动作) · PROG — 进行体(正在进行的动作,例如 am eating) · COND — 条件式(would…) 语气 · IND — 陈述式(普通陈述) · SUBJ — 虚拟式(表达不确定、愿望、怀疑) · IMP — 命令式(祈使、命令) · INF — 不定式(词典形式:to go、to eat) 其他 · REFL — 反身(动作作用于自身:myself、yourself) · PERS — 人称介词 a(仅西班牙语 — 标示人类直接宾语) · HON — 敬语(极为礼貌的形式,常见于日语/韩语) · TOP / SUB / OBJ — 主题/主语/宾语标记(日语、韩语) · CL — 量词(汉语、日语、韩语 — 用于名词的计数词) · NEG — 否定
阿拉伯语字母共有 28 个,全部代表辅音。短元音不是字母,而是写在辅音上方或下方的小符号——称为 harakat(fatha 表示 a,kasra 表示 i,damma 表示 u)——而在日常文本中通常会省略,读者依靠上下文来还原。长元音借助辅音字母 ا و ي 来表示。这是一种连写文字:大多数字母会与相邻字母相连,每个字母根据其在词中的位置最多可有四种形态——独立式、首位式、中位式、末位式。阿拉伯语从右向左读写。28 个字母中有一半是“太阳字母”,会与定冠词 ال 中的 لـ 同化,其余则是不会同化的“月亮字母”。
阿拉伯语从右向左以连写形式书写,大多数字母会与相邻字母相连。它属于辅音音素文字(abjad):28 个字母代表辅音以及长元音(ا و ي)。短元音(fatha a、kasra i、damma u)是变音符号,称为 tashkīl(تَشكيل),在日常文本中通常省略——读者依靠上下文和词形模式来还原。初学者教材、《古兰经》和词典会标注完整元音。字母的形态会根据位置(首位、中位、末位、独立)而变化。数字即便出现在从右向左的行中,也仍然从左向右书写。阿拉伯语没有大小写之分。
古典阿拉伯语和新闻文体的现代标准阿拉伯语偏好动—主—宾(VSO)语序:动词位于句首,紧随其后的是主语,再是宾语和状语。主—动—宾(SVO)同样合乎语法,在现代散文中十分常见,尤其在主语成为话题或被强调时。VSO 的一个特点:当动词出现在复数主语之前时,动词保持单数形式,仅在性上与主语一致;而在 SVO 语序中,动词在数上也要一致。形容词、领属词和关系从句一律跟在所修饰的名词之后。时间和地点状语位置较灵活。
定指通过在名词(以及与之一致的形容词)前加 ال(al-)来标示。阿拉伯语没有独立的不定冠词——光秃秃的名词即为不定形式。在字母表中的一半字母——“太阳字母”(ت ث د ذ ر ز س ش ص ض ط ظ ل ن)——前,ال 的 لـ 会与紧随其后的辅音同化,并使该辅音变为双辅音(加 shadda)。ال 仍然书写,但发音时是一个加倍的首辅音。在“月亮字母”(其余字母)之前,ل 发音清晰。当前一个词以元音结尾时,ال 的首字母 alif 在发音上也会被省去。
阿拉伯语的名词和形容词不是阳性就是阴性,没有中性。默认是阳性。如果名词以 tā' marbūta ة 结尾(词尾为 -a,加后缀时变为 -at-),它几乎一定是阴性;指称女性、成对的身体部位(يَد 手、عَيْن 眼)或属于一份较短的阴性城市与国家清单(مِصْر 埃及)的名词也是阴性。动词、形容词和代词都要与名词的性保持一致。由阳性派生阴性形容词或分词通常只需加 ة 即可。
几乎每个阿拉伯语词都建立在一个辅音词根之上——最常见的是三辅音词根——它承载一个抽象意义。这个词根被嵌入由元音和词缀构成的模板(“词形”,أَوْزان)之中,从而派生出具体的名词、动词和形容词。词根 ك-ت-ب“写”可生成 kataba(他写了)、yaktubu(他写)、kātib(作者)、kitāb(书)、maktab(办公室)、maktaba(图书馆)、maktūb(写好的、信件)。学会从陌生词中辨认词根,就能猜出它的意思。词典按词根组织,而非按表层形式的字母顺序排列,因此查 مَكْتَبة 就要去 ك-ت-ب 词条之下查找。
阿拉伯语既有独立(主格)代词,也有附着后缀代词,后者可在名词上标示领属、在动词和介词上标示宾语。独立代词从第二人称起区分性别,并在单数与复数之外另设双数形式(指两个人)。主语代词通常省略,因为动词本身已经标示了人称、性和数。后缀代词直接附着在名词上(بَيْت → بَيْتي“我的房子”、بَيْتُك“你的房子”)、动词上(رَأَيْتُك“我看见你”)或介词上(مَعي“和我一起”)。
古典阿拉伯语有三种格,由短元音词尾表示(iʿrāb):主格 -u(非动词句的主语和谓语)、宾格 -a(直接宾语、状语补语)、属格 -i(在介词之后,以及作为名词—名词领属结构 idāfa 中的第二个成员)。不定名词还要加上 nunation:-un、-an、-in(写作 ـٌ ـً ـٍ)。由于这些词尾是短元音,在现代不标元音的文本中通常不书写,新闻和会话中也不发音;唯有不定宾格 -an 在书写和发音上都较为可靠(以词尾 alif ـًا 出现)。学习者应以识别这些词尾为主,而不必力求完美地复现它们。
阿拉伯语动词围绕两种基本“时态”(更准确地说是“体”)进行变位:完成体(الماضي)描述已完成的动作——通常对应英语的过去时——以及未完成体(المُضارِع)描述正在进行或习惯性的动作——通常对应英语的现在时或将来时。完成体仅使用后缀。未完成体既用前缀又用后缀。每一种形式都编码了人称(第一/第二/第三)、数(单数/双数/复数)和性(从第二人称起)。未完成体有三种语气——陈述式(-u)、虚拟式(-a)和祈使式(无词尾)——由出现在动词之前的虚词决定。动词的词典形式是第三人称阳性单数完成体:kataba“他写了”。
完成体在一个固定词干(词典形式 kataba 即第三人称阳性单数)之上加人称后缀:-tu(我)、-ta(你 m)、-ti(你 f)、—(他,即光秃秃的词干)、-at(她)、-nā(我们)、-tum(你们 pl m)、-tunna(你们 pl f)、-ū(他们 m)、-na(她们 f)。词干中第二个词根辅音之后的元音因动词而异(kataba“写了”、sharība“喝了”、kabura“长大了”);需要逐词记忆。过去时的否定使用 ما + 完成体,或者 لَمْ + 未完成体祈使式(见“否定”一节)。
未完成体在一个词干(对于词根 k-t-b 来说,词干是 -ktub-)上同时附加前缀和后缀。前缀:ʾa-(我)、ta-(你 m sg / 她)、ta- + -īna(你 f sg)、ya-(他)、ya- + -ūna(他们 m)、na-(我们)、ta- + -ūna(你们 pl m)。默认语气是陈述式,单数形式词尾为 -u,复数 -ūna/-īna 末尾带 -na;这个 -u/-na 在虚拟式和祈使式中会脱落。同一种变位可以表示一般现在、习惯现在和现在进行——阿拉伯语在语法上不区分这三者。
阿拉伯语没有单独的将来时变位。将来时通过在未完成体陈述式之前加上两个虚词之一来构成:表示近期未来(“将要、要”)的前缀 سَـ(sa-),与动词连写;或更稍远期、或更具强调意味的独立词 سَوْفَ(sawfa)。两者在大多数语境中可以互换;سَوْفَ 更显正式。将来时的否定使用 لَنْ(lan)+ 未完成体虚拟式——意为“绝不会/不会”。
否定方式取决于被否定的对象。لا(lā)否定现在时陈述式(“不”)。ما(mā)否定过去时(“没有”)。لَمْ(lam)同样否定过去时,但后接未完成体祈使式的动词——لَمْ + 祈使式是现代标准阿拉伯语中更标准的过去时否定方式。لَنْ(lan)否定将来时,后接虚拟式。لَيْسَ(laysa)是专门用来否定现在时非动词(名词)句的特殊动词——它按完成体动词的方式变位,意思是“不是”。
是非问句通过在一个原本正常的陈述句句首加上虚词 هَلْ(hal)来构成;在文学阿拉伯语中,另一种虚词 أ(a-)可以作为前缀加在第一个词上。语序无需变动,仅靠语调(不加任何虚词)也可以构成问句,尤其在口语中。特指问句以疑问词开头:ما(mā)什么(指物)、مَنْ(man)谁、أَيْنَ(ayna)哪里、مَتى(matā)何时、كَيْفَ(kayfa)怎么样、لِماذا(limādhā)为什么、كَمْ(kam)多少。ما 用在动词之前时变为 ماذا(mādhā)。
阿拉伯语有双数(用于正好两个)和两种复数。“健全”复数是规则的:阳性指人名词在主格加 ـونَ(-ūna),其他格加 ـينَ(-īna);阴性名词把 ة 换成 ـات(-āt)。“破碎”复数是内部变化:词根的辅音被重新嵌入新的元音模板,往往无法预测,必须随单数一起记忆(kitāb → kutub、walad → awlād、rajul → rijāl)。大多数日常非指人名词以及许多阳性指人名词都采用破碎复数。关键的一点:指物(非指人)的复数在与其他词一致时,要按阴性单数处理。
定语形容词跟在所修饰的名词之后,并与之在三个方面保持一致:性、数、以及定指与否。如果名词带 ال,形容词也要带 ال。不定名词 → 不定形容词。在非动词句中,谓语形容词在性和数上保持一致,但其形式保持不定——正是定指与否的对比让句子的意思是“X 是 Y”而不是“那个 Y 的 X”。一个关键的特点:指物(物体、动物、抽象概念)的复数在与其他词一致时,一律使用阴性单数形式,无论单数本身是什么性。
在现在时中,阿拉伯语没有显性的系动词“是”。名词句只需把定指主语与不定谓语并列,系动词由读者意会:al-baytu kabīr-un“那-房子 大的”=“那座房子大”。在过去时中,使用动词 كانَ(kāna“他/它过去是”),其变位与其他完成体动词相同;其补语(谓语名词或形容词)要用宾格。同一个动词 كان 还用于复合结构:كانَ يَكْتُبُ“他过去在写”(过去习惯/进行 = kāna + 未完成体)。“是”的将来时是 سَيَكونُ。